所有人都说他跟小三跑了,连银行流水都在佐证这个残酷的事实——他卷走了我们80多万的共同积蓄,每月还准时给那个尾号6666的账户转账52000。
直到这个寻常的秋夜,我像往常一样拍着儿子的背哄他入睡时,儿子没有乖乖躺下。
我努力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:“快了快了,乐乐乖,爸爸工作一结束马上就回来。”
但在说那句话之前,我得把时间倒回四个月前,从我丈夫林伟峰彻底消失的那天讲起。
林伟峰在一家叫“恒泰资本”的私募公司当投资经理,收入不错,我在公司也算稳定。
“妈妈!”乐乐从楼上冲下来,一头撞进我怀里,“今天老师说我故事讲得最好!”
“我们乐乐真棒!”我亲了亲他的脸蛋,掂了掂手里的袋子,“爸爸回来了吗?”
尽管他压低了声音,我还是隐约听见几个词:“……别催了……我会处理……再给我两周时间……”
“晚晴回来了?我……我正跟同事谈工作的事。”他匆匆挂了电话,走过来想接我手里的袋子。
“瞎想什么呢?”他立刻否认,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对了,今晚有个饭局,推不掉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我给乐乐做了晚饭,陪他拼完了乐高消防站,讲了三个睡前故事,等他睡着,已经快十点了。
他的脸唰地白了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胡说什么!那是女客户,难免沾上一点!”
我蹲下来抱住他,鼻子发酸:“宝贝,爸爸被公司派去外地做一个很重要的项目,要过段时间才回来。”
那个叫王嫣的女人靠在林伟峰肩头,两人笑得那么开心,好像全世界都该祝福他们。
只有一个他以前的同事,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:“晚晴,有件事……两个月前我在商场看到伟峰跟一个年轻姑娘在一起,挺亲密的,我以为是客户……”
查流水,我发现他消失前的一个月里,频繁给一个尾号6666的账户转账,每笔五伟德国际1946万二,总共二十多万。
再往前翻,他还给这个账户买过名牌包、首饰,支付美容院年费,加起来超过五十万。
我用手机给那个关联的手机号发信息:“我是林伟峰的妻子,告诉我他在哪儿。”
我去银行打流水,发现过去四个月,他通过小额取现和大额转账,把我们近八十万的存款几乎掏空,全转到了那个尾号6666的账户。
我说乐乐住院了,关于林伟峰,我撒谎说他被派去国外处理紧急项目,暂时回不来。
她卖的都是几乎全新的名牌包和首饰,卖家地址显示在杭州一个顶级小区——翡翠华庭。
我为了房贷焦头烂额,为了住院费低声下气借钱,为了省几块钱跟菜贩讨价还价。
我一张张看她的照片,全是奢华生活——在高级餐厅吃饭,在国外度假,在拍卖会买珠宝。
我看到林伟峰每天上午出门,有时去健身房,有时去超市,更多时候是伟德国际1946和王嫣一起开车出去。
对讲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换成了林伟峰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我来问你,你到底想怎样?一声不响消失,把家和孩子丢伟德国际1946给我,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吗?”
“没感情你为什么不早说?你知不知道乐乐每天都在等你?你知不知道他生病伟德国际1946住院时你在哪里?”
“所以我今天想跟你商量,我们协议离婚吧,和平分手,房子归你,车也归你,我每个月给乐乐八千抚养费,直到他成年。”他用施舍的语气说。
“等等!”他在身后喊,“以后别再来这里打扰我们,抚养费我会按时打,但我不会再回那个家了。”
医生检查后严肃地说:“你这是急性焦虑加上长期疲劳和营养不良,必须休息。”
有时候,我会看见他偷偷拿出我们以前的全家福,小手指在照片上林伟峰的脸上轻轻摸。
“我想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,爸爸、妈妈、我,一起去动物园,一起吃披萨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妈妈,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好像在说什么大秘密,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……”
乐乐犹豫了一下,小嘴抿了抿,然后突然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音说:
“是爸爸呀,”乐乐小手指着衣柜方向,语气却很平静,甚至有点困惑,“他在里面,我今天下午看到的。”
“今天下午呀,”乐乐回忆着,“我放学回来,想从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拿我的小车,拉开柜门就看到爸爸蹲在里面,他还把手指放嘴上,让我别出声。”
“然后我伟德国际1946就关上门了呀,”乐乐歪着头看我,不解地问,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想给你惊喜,才躲起来玩捉迷藏的?”